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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港殤


八月二十三日至今也有近一個星期,相信可以流出大眾媒體的資訊都已經曝光,要悲痛的,我們已經都流淚了;要憤怒的,我們都已經發洩了;要關心的,我們也都在關注了 (傷者們)。那我們還剩甚麼可以說呢?分析吧!也許不,我沒興趣討論那些菲SWAT們到底廢不廢柴。

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那些菲SWAT到底殺了多少人質。在眾目睽睽加上電視台全程轉播的情況下,菲SWAT是毫不忌諱的把彈頭們送進了車箱裡面、不加思索的把「正義」的鐵鎚擊在玻璃上。依電視上可見的片段,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那穿進港導遊身體的子彈是在外圍打進去的;而在今天登上各大報章頭版的傷者JASON,則是腦袋被鐵鎚給敲了一下。

回想這些畫面,不少港人也馬上鼻子一酸、心頭一沉。但我們在看看菲總統那成名的「憤怒的微笑」,除了無恥,我們可以解讀到,在菲律賓這國家綁架根本就是小事一樁罷了,何必小題大作呢?也難怪,菲律賓每年的綁架數量可以達到了一百起以上,因為我們也不怪得菲總統的態度像是「啊,月經又來了」的感覺。

不過有人形容菲律賓出現綁架,跟在香港出現遊行的平常程度是可以相比的。那我就認為是菲人們文化低下的想法了。筆者非倡導種族主義者,而是不齒菲人竟可視人命如草芥,就看那些學生們在肇事大巴之下照相留念則可證之。更不少性本善論者認為那只是少數,也有不少菲律賓人是善良的;的確不能排除,但那樣的泛論豈能當為正論?不然世界皆被扭曲矣!

「在監犯之中也有少量是善良的;在政治家之中也有不是清廉的;在___之中也有是好的。」

看,那我們可以把這個世界看得多美好!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世界,假設論不能當真,這個世界亦非如此美好,醜惡之事盡在眼前張羅,我們不能將之視為雞毛蒜皮。把那些混蛋們放生、把他們置成例外,天理何容?

至此我對菲律賓的人文水平低下感到深深的不屑。

另外一提的是那個發表香港奴隸說的奴才,請你先到圖書館去借一本書,重頭學一學甚麼是主權、次主權、類主權等等的概念,才在電視上放一堆狗屁吧!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香港人,你知道後果嗎?

五一六補選 (即公投),失敗了。只有不到20%的人走到投票站上蓋下小印。換算一下,大約60萬香港選民投票了。當初港大民意調查普遍不看好這次的公投,認為有25%的選民會參與補選已經是一個滿意的數字,但實戰18小時的投票後,站出來的卻只有大約17%左右,相比08年立法會選舉少了接近三倍。

的而且確要求補選的人數與08年選舉的人數相約是不可理喻的,畢竟那些票有一半是給了民建聯的。只是這過低的投票率代表了香港人在重大決定之上,往往是缺乏了一種危機感、缺乏了一種公民意識;這也許正正就是所謂的政治冷感。

今天筆者跟朋友去看電影時,問道友人︰「喂,你去不去投票呀今天?」
一個回答的是︰「不,我不知道投票站在那,不去了。」
另一個說︰「今天是公投嗎?」
還有一個是︰「哼,要投也亂投好了,我就喜歡"玩野"。」

看,香港青年的態度就是這樣了。今天的青年所關注的,幾乎就只有關於玩樂的話題,對於時事政治?「太悶了吧?太嚴肅了?不關我事吧?」就這樣打馬虎過去。今天你們抖抖你們腳上的塵灰,踏出第一步,跑到票站押上一票,等到一切變化都展開時再後悔就已經鞭長莫及了。

再來是老年人,就像筆者的老爸,飽歷了文革的風霜、親臨過人間地獄的滋味,卻在思想洗腦當中忘卻了民權所有的重要性,這不限於我老爸,許多老一輩的都難以從毛氏洗腦中把「奴性」根深蒂固了、難以抽離。老、青之間的斷層,都在政治之中竟不謀而合,雖然原因大有不同,但所帶來的後果卻是不可磨滅的。

今天的失敗等於通過了政改,通過了政改,也許不出數年新的廿三條成立了,其他的監控政制也成立了,洗腦的程序在無聲無色之中開始。一連串連鎖效應接連出現,也許某天我不能上高登了、也許某天這個blog也被河蟹了、香港人的奴性變得越來越重了。

至此,民眾的利益被官商勾結所瓜分、榨取;貧苦懸殊繼續世界第一;市民變本加厲的被政府的糖衣毒藥所欺騙;歷史的真相在民間被抹殺、隱藏。屆時香港的文化思想價值觀被逐步扭曲,被「呀爺」漸漸操控了思想,人民以後再也分不清楚甚麼是「家」、甚麼是「國」,有的只是「黨」。珍貴的議會文化將燃燒殆盡、民主將會被所有的謊言所絞殺。

又再次引用鍾祖康先生的一句話︰「若果地獄這地方真的存在,我們往裡探一探頭,這他媽的竟然就是中國!」既然如此,我也當然不想香港成了那地獄的伸延了。

到最後,香港人在某一天後悔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六日的選擇而哀鳴時,我只會像羅夏一樣,whispered that︰NO.

2010年2月3日 星期三

轉貼︰大崩塌 — 發人深省

2010年02月02日

二十歲的好學生葬身土瓜灣的塌樓災難,好教師聖誕前夕在秀茂坪給醉駕的司機撞死,葬身火海的消防員,在這個世界,該死的人,坐擁權貴,還貪得無厭 的,沒有死;不該死的,忠厚善長,在艱辛的前線,在不見天日的底層,本來只求一份卑微的生存,卻在一個卑視人命價值的社會死了,才是最大的不公不義。

當然,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富有的人,也有好心腸的善長,窮人也有可惡的渣滓。但是,在馬頭圍道的塌樓災難裏,明明有充裕的十五分鐘,一個來自大陸的「鳳姐」,已經跑出來了,逃亡的人,只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人告訴她危在旦夕,就此葬身瓦礫。

當一幫尊貴的議員,因為外面的「八十後」示威,「困」在立法會,可以一個電話就召來警務處長,喝令「你不給我搞定外面的示威者,我炒你的魷魚」時,妓女和窮學生困在真正的危城裏,無可呼援,這樣的社會不可能不出事。

當尊貴的議員和高官,在「八十後」圍城之際,可以坐在舒適的休息廳裏喝紅酒談笑風生,享受着警員在外面替他們「清場」,但妓女和窮學生在危樓將崩的十五分鐘裏,沒有人叫他們為了攸關的性命趕快撤走而成為悲慘的亡魂時,這樣的「國際都市」,不可能不出事。

當建一座高鐵動用六七百億,許多危樓舊廈沒有錢維修,為了追求「經濟繁榮」,七百億的地鐵可以貫穿無數窮學生、小販、失業者、一鳳樓脆弱的地基,只因為會帶來「長遠效益」之際,這樣的「發展」,也不可能不發生災難。

當香港的「主流媒體」,死者姓名齊全,只有那個來自中國內地的「鳳姐」,連名字也沒有的時候,這就不止是香港一地的「深層矛盾」──她或許來自四川、湖南,在遙遠的鄉間,她的父母在默默等她帶着一筆錢回家過年,她已經年近四十,也許,她還有一個等着母愛的小兒子。天崩地坼,她葬身異鄉,蝸居化為塵 土,只留下殘牆上一張一對洋男女裸戲的海報在風中飛揚。

她生前最後得到的是一閃冷漠而沉默的臉孔。她與「恩客」共赴黃泉。告別了一座公義和良心塌陷了的活地獄,願她無痛地遠去,在天國俯瞰瓦礫的蒼生,她告訴自己,現在,我解脫了,我比你們都快樂。

(陶傑)

2010年1月11日 星期一

高鐵 與 領匯

一零年第一篇文章,就是這種敏感性的話題,但是沒有辦法,牽一髮動全身,一介學生也迫著要發表一下微小的意見。

高鐵撥款669億 得益者是誰?

高鐵三次動議,建制派口口聲聲稱高鐵為香港經濟未來發展著想,但有沒有想過,那669億從那裡來?市民。那麼所謂的未來發展,未來是何時?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還是 … 這未來只是在不斷的給既得利益者的錢包塞錢?為何不能訂立一個合乎民情的方案,只側重商家利益的方案?為香港帶來20%的旅遊業發展?證據何在?何以見得現在香港的北上交通正在飽和?根據大眾傳媒的測試所得,所謂的環保、快速到達香港,不過是5-10分鐘的加速,說起環保,更是笑話;草草下定案、只片段地獲取民意,起高鐵的急切性何在?高官們說,香港若每遲一天興建高鐵,將每天損失500萬元。這也實在好笑,香港鐵路的營業額,一向只有預期的20-60%,到最後損失的只是市民的血汗錢。那麼這些錢到最後是到誰的手上?呼之欲出。

高鐵撥款與領匯上市只是換了名字的騙案

猶記起2005年領匯上市,某部份被蒙騙了的民眾認為領匯上市,就是他們飛黃騰達之時。事與願違,領匯上市就是他們的末日,貧富懸殊只有銳化而沒有弱化,笑到最後的,仍是李氏。小型企業相繼「執包袱」,大集團在屋村橫行天下、壟斷市場,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最後民眾只有叫苦連天,悔恨當初為何被政府蒙騙了。今天高鐵是領匯上市的倒帽,甚至更甚!不止官商勾結、利益輸送︰商家早已買下會被政府建設高鐵的地段,賺取高價收地費、再令西九樓價不斷升溫。還有大量使用網特、文妖不斷的灌輸市民那些不存在的幻想,南柯一夢;更是直接使用公帑,到最後人類是只在不斷的重覆犯錯,歷史重演。

八十後的爭議

甚麼八十後、五十後、六十後、七十後,本來是中國內地創造出來的名詞硬塞到香港來,為甚麼會這樣?這是曾俊華一手帶進來的嗎?不盡然。這就是強國的恐怖,姑勿論八十後的青年是對的、是錯的、是激動的、還是未成熟的;八十後本來就是一種從先一代斷章取義而成的一種壓力。就像某些評論家諷刺香港的Y世代少年少女,說他們如同廢物、沒有價值。把先一輩的獅子山精神猶如十戒般從天壓下,「Y世代」青年就背負著這種壓力,在香港扭曲了的社會中屈曲求存。現在八十後也一樣,這只是強國搬出來的名詞,是用作背黑鍋的。可以把責任推到現代青年的身上,再加以輿論攻擊,最後再慢慢進行思想改革…… 這是中共最想看到的畫面、是建制派最想看到的畫面;政客們為利益而存、政治家為理想而亡。香港終有一天只會被中共慢慢吞噬,失去了本質。民主已死。

現時的政黨,不管是泛民、建制,沒有一個能真正的為香港謀求幸福。所謂政治家、政客,說穿了,不過就是一群很認真地說謊的人。一個謊話,只要不斷被人重覆地演繹,就會變成事實,謊言一個疊一個,香港的笑話,也是一個疊一個…… 眼睛雪亮的香港人啊,相信你們對政治的信心,一早已燃燒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