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George Orwell

一九八四，對於我來說是多麼遠的年代。可是一九八四當中的故事系統，在現代社會之中，即使流轉千世百代仍然適用無誤。

那是多麼荒謬的一個「年代」。在從有影象和聲音的「Big Brother」領袖之下，人民們將走獸禽蓄一樣被控制著奴役 — 不斷的被打壓、欺騙、支配，不單是肉體上，而更在精神上︰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 在電幕之下，你不能有一切被認為是反黨的想法。那是思想罪，被電幕後的思想警察看到你突然有一刻面露愁緒，不消多久，你便會從這世界上消失、不留痕跡。

「誰控制過去就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就控制過去。」

那是完全的統治才能做到的控制，不難聯想起日本、韓國、中國所篡改的學校教科書，他們控制了歷史的內容、行進，若他們喜歡，你可以完全地消失在紀錄之中，沒有紀錄，誰能肯定你存在過呢？人的記憶！也許會這樣想，但人的記憶總會犯錯，人總會懷疑自己。正是如此，老大哥的極權統治輕易得手。他們從孩童開始灌輸「黨」、「英社」的思想、印象，從此，你的記憶、印象、知識、思想皆可被控制。也難怪本港會創造「通識科」作為新公開考試制度「HKDSE」的必修科目，那是一著很好地控制市民、使其愚化的有效手段之一！

香港孩童的未來正漸漸地被「共社」所控制吧？

「思想罪不會帶來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

這是主角Winston所自行領悟到的本身，當然現今政團的能力還不能達到這高度，不過也很近了。在思想罪的本質下，所有「犯罪」的人民都會被抓去洗腦、勞改。在實際上最接近的國家不難想像是北韓，勞動營、對金氏家族領袖的崇拜從未停止。只能對金將軍有敬愛之心，否之則為叛國處理。我們「偉大的祖國」也不讓北韓專美，搞出一堆「癲覆國家罪名」為利刃，刺進不少文化運動人士、揭發中國真實醜惡的書藉。不少作家若然敢回國，想必馬上被抓起來帶進「101號室」凌虐至死吧！

可惜在《一九八四》的結局中，老大哥仍在、大洋國仍在、英社仍在；但Winston ... 「被殺了」，那歐洲大陸上碩果僅存的男人戰敗了、「死了」，最後他不僅背叛了Julia、也背叛了自己，他開始熱愛老大哥了。戰爭仍可代表和平、和平仍可代表戰爭，民眾心甘命抵地被壓榨，仍為戰爭所狂喜、為老大哥的謊話而高興。維持著民眾長期處於亢奮狀態。也許人們會更加理解自由的可貴，更加清醒的認識極權對人們的侵害，但也不能促使人們對依然存在的專制體制說「不」。

也許現時的世界與奧威爾的一九四九年根本沒分別，這世紀只有六天裡是全世界沒有戰爭的，只有不斷的戰爭、讓人民愚昧地相信黨，才可做到最純粹、最極致、最殘酷的權力、政權。那就是當今被稱為「世界大國」的地方政權所憧憬的最終目標吧？

War is Peace
Freedom is Slavery
Ignorance is Strength

By George Orwell

《龍族2 — Future Walker》

抱著無限熱誠而等待了七年的作品，有高潮的起始、但更多的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結末。

從龍族1 開始，節奏明快的故事情節、清晰而有力的哲理為這部小說打下了「具深度」這個形容詞，並且以修奇為主角的第一身描寫更為繪影繪聲，能夠讓讀者們不自覺地代入了修奇這個角色的思考。當時我相信著，龍族1 已經擁有了一個完美的結局 — 至少是我認為點到即止、火喉剛好的。

當再開龍族2的時侯，我曾經有擔心過這是畫蛇添足的一著，而在不久後，更是有3的出現 — 《北極星史詩》，而據聞這《北極星史詩》是跟龍族故事主要人物完全無關的海盜故事。很不幸，當我看完龍族2後，不少的失望多多少少伴隨而來，不單止是那吊兒郎當的結局、較上集更為隱晦的哲理還有支線過多的故事，更多的是由第三人身寫成的龍族，沒有了過往的個性、不再是那「獨特視角觀點」的龍族，作者李榮道並不能打破修奇的框架。

故事開端，拋出來如雷貫頂般的辛斯賴夫的問題，用時間 — 過去、未來貫穿，以future walker作為媒介，但看了七話下來，感覺是一個有點蹩腳而草率的結尾…… 而且對很多支線仍是沒有足夠的交待，太多的魚竿和魚餌，但卻忘了要收回來。

這下來，龍族2 感覺是平凡了不少。

希望，龍族3 的翻譯本若然在港推出的話，李榮道先生能夠在全新的故事之中跳出過往龍族的框架、打造新的「龍族」。(雖然是很記掛著修奇)

拖了半年的《1Q84》

《1Q84》入手，已是上年的時，當時還是訂購的。可惜的是碰上了高考，拖到了這一個月才開始認真看完《1Q84》。

《1Q84》繼承了典型的村上春樹雙線式劇情發展，懸疑的情度感覺上比以往任何一部長篇小說皆要濃厚︰不論是《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還是《海邊的卡夫卡》。而可恨的是，看到最後才知道這不是以上下兩集分拆的完整故事，到BOOK 2的完結為止，筆者想還有一半以上的謎還在村上先生的箶籚之中。

我們能夠在村上的鋪排當中看到三名主線的角色︰天吾、青豆、深繪里，在性格、行為、喜好上皆有一定的相似之處。像喜歡爵士樂、古典音樂、較為孤僻、寡言、有獨特的世界觀等等；這其實也算是村上小說中大部份主角的特色吧？在奇特的主角們之中產生了奇特的故事，像只吃素的和尚會把打獵改成種田一樣。

Little People在《1Q84》之中是一個從未被解釋的生命體，他、或他們，到底是純粹觀念上的存在？形而上之的存在？還是一些甚麼更特別的存在？這還是一個不解之迷。而在此展開之下，「空氣蛹」的形成內容到底是基於甚麼原則呢？Mother與Daughter之間到底是一個甚麼關系下的分身？Little People與兩個月亮的1Q84年之間構成了一個怎麼的回路？在故事之中1Q84是一張單程車票，沒有回程，讓人感覺到是在平行世界之前的一個岔路。二選一，維持在1984年的直線，還是切線走進1Q84年，火車不能倒退走，作出了選擇就沒有回頭的餘地。

沒有回程的路，這緩緩前進而又曖昧的故事中，在最後到了讓讀者們不感都手掌冒汗的高潮一幕，那是BOOK 2中青豆最後的一幕。在高速公路之上，青豆在找回老虎加油站前的一條太平梯 — 那由1984年切進1Q84年的通道，但青豆甚麼也找不到；她早就預測到1Q84年是沒有回頭的平行世界，「這如此荒唐的世界！掛著兩個月亮的天空、擁有著神祕力量的教宗、Little People的介入！」也許青豆在這樣想，倒不如自行從這世界中解脫吧！像Faye Dunaway那樣瀟灑，脫俗，青豆在高速公路之上把手槍緩緩取出，把身上一切的行李、負擔卸下，在1Q84年的人生上，她已經再沒有在這世上能掛念的事物，老婦人、Tamaru先生、橡膠樹…… 天吾。H&K的手槍徑直伸進口腔之中，那冰冷的質感也許只有青豆自己感受得到。最後喊著天吾的名字用力扣下板機。

青豆完成了她的人生嗎？網上對這一點早已是輿論紛紛，大家早已對村上先生的故事作蓋棺定論，若青豆死不了，相信一大群邏輯論的挑戰者將蜂擁而出吧？但別忘了，這是一部奇幻小說，在BOOK 3的走線之中相信青豆仍是會奇跡生還的。

雖然中文版還沒有上架，但筆者已聞BOOK 3中將加入牛河的線路，那個面目可憎、詭計多段的獵頭公司職員，相信會是村上用以作為解謎的代理人，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雙線的男女主角那淒美的愛情到底能否圓滿，深繪里能夠擺脫Little People的糾纏嗎？一切將在今年第四季揭曉。

《1Q84》開書文

訂了一個多月的《1Q84》，千呼萬喚始出來，帶著精美的硬皮書面、凌亂中帶有藝術感的封面，拿在手中，開始感到肉痛了…… 二百多元對最緊財政緊張的筆者來說是個不少的數目。但難得新書發售，更是萬眾注目的大作，就只好讓銀包老弟忍一忍痛了。

台灣出版的書貴的果然是有其道理，封面硬皮包上紙封面，內層的黑色封面筆者尤甚歡喜，很有《聖經》(!?) 的感覺，果然是大作。
看看內頁，最開端引著一段英文的歌詞，是1933年的作品︰
It's a Barnum and Bailey world,
Just as phony as it can be,
But it wouldn't be make-believe
If you believed in me.
"It's Only a Paper Moon" (E. Y. Harburg & Harold Arlen)

害老子也忍不住去找了，音樂與村上春樹永遠也是黃金拍擋，尤其爵士樂。

兩本400頁的小說，這下子要磨上一段時間了。

《迴轉木馬的終端》

你可有想過迴轉木馬有它的終點所在？西方稱之為Merry-go-round，就是不停、無休止的旋轉。

村上說︰「迴轉木馬只在固定的場所，以固定的速度巡迴轉動。甚麼地方也去不了，既下不來，也不能轉車。既不能超越別人，也不會被別人超越。雖然如此，我們依然在這樣的迴轉木馬上，看起來彷彿朝著假想的敵人，拚命往終端展開猛烈的衝刺似的。」

猶如對世人的人生皆作一個總結、歸納，你只能沉淪如世、隨波逐流。那種無力感，就是「我們那兒也去不了」，人就是被「人」這容器所限制的真意。在他的短篇類，每個角色也沒有對於自己人生的選擇權，他們不能脫離「人生」這個遊戲。「人沒辦法消除任何東西，只能等它自己消失。」

在這兒的村上仍然善於把弄人性的黑暗面 — 孤獨、頹靡、灰暗，皆村上之筆尖，將之所聞所見以短篇散文形式發佈，收錄成書，對他而言是一種發洩吧。

我認為村上往往擅長寫短篇，他的長篇總要把眾多伏線、劇情鋪排清楚，起承轉合、意念帶出、角色描寫一切都寫得妥妥當當。但短篇中的他只把他希望帶出的故事、意念寫出，跳出箇有的小說框架，展示出最赤裸的村上春樹。這也是筆者對他的文字著迷、嚮往之處。

話雖如此，但作為村上先生的一名讀者，《1Q84》已經下訂了。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

這標題，跟《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感覺上有點相似，《國境之南、太陽之西》也是將故事的主題化為兩個極端。之不過相比起《世》一書，屬於愛情類的《國》卻更有深度、更耐人尋味。村上的文字想必我也已琢磨不少，但相比激烈年輕的愛的《挪威的森林》來說，《國》更像是成熟並冷靜了的《挪威的森林》。每個人皆有面對現實殘酷的選擇，只是或多或少對自己的震撼力罷了。

一如村上所給出的提示，遺失了的紙袋、蒸發了的島本，也虛一切一切，這個島本不過是阿始幻想而成的影子，成為他的太陽之西，在沒有「可能」存在的一角中填補著他人生的空虛。然而島本在形以上之基礎上是否存在，也許根本就不影響阿始，阿始只是在有如設定好的人生之中找回「自己」，這一實體的存在感而已。對於有紀子這「國境之南」也好、島本的「太陽之西」也好，男主角「始」就在此選擇中迷失了自己︰「這一類的連鎖在我們的意識中一直繼續串連，在某種意義上，如果說由於它的繼續，由於維持這些連鎖，所謂我的存在才能夠成立也不為過。但由於在某個地方，由於那某個原因那連鎖中斷了，於是在中途我就迷失方向。不知道中斷的那一側的東西是真正的現，或中斷的這一側的東西才是真正的現實。」誠然結局，阿始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留下回憶、站在原地。

而我亦在閱讀當中，從阿始之中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時間流動感，就如書中說在西伯利亞的農田之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在不斷重覆的日子之中，「自己」的影子逐漸消失，直至有一天如斷線、被拔掉栓子一樣，無聲無息、毫無預兆地身體內一切的東西 (也就是靈魂吧) 都從身體之中跑掉，留下了空空的軀殼。就如世界盡頭中，「心」不斷消散並被撕裂著的現象吧。這也是否如村上之言般「真正活著的只有沙漠而已。」呢？

按︰抱歉貼上了挪威的森林，但這是用來紀念二十週年紀念的。

《棋王》

此書是筆者今夏的閱讀報告材料，因時間倉卒而未能成文，故在此留下小小一筆，以作紀錄。

看到棋王的序言，不禁看了看余光中那要命的吹捧，不禁對此書有著不一般的期待。以台灣作舞台，描繪著神童的世界觀；以程凌為感染讀者的角色，不斷反問人性的根本；又以程弟作為張系國的媒介，不分青紅皂白的說著一堆未必所有人皆能明白的哲理科學。

故事的文筆非常精簡爽朗，唯獨文風卻偏大陸的味道 (不是歧視)，有點不搭調。文筆固然爽朗，然而起始的小插曲卻是可有可無。而且人物的性格描繪則過份造作，而意境、人物外觀則被悲慘的晾到一邊去。

程凌固然是個令人哀傷的角色，受社會洪流的衝擊下，漸漸忘卻應有的笑容、應有的自信、應有的正直。然而筆者更愛那傲視世間卻有令人憐惜的偽君子 — 劉教授，且勿論其醜陋的中國式要面作風，他的真性情、貫徹偽君子的風度，卻讓筆者感到此角色的可愛之處。

故事的後期開始把伏線引出，繼而整合；訴說著人世界的大道理，甚麼馬克思的《決定論》、甚麼來布尼滋的《單子論》甚至是熱學的定理魚貫而出，這些世界論通通都把這原來輕鬆的故事帶往無盡的學術深淵。的確張先生的學術融合、世界觀、社會反諷是做得很出色，而且比喻的手法亦精妙絕輪，讓人再三反思。

只是《棋王》作為這年代青少年的閱讀體材還是略嫌過份賣弄，這種大、小的世界道理應點到即止，讓下一代們從沒有過量的「程弟知識」中悟出吧。

最後也讓我們選擇一個屬於自己的「肥皂泡」吧。

《海邊的卡夫卡》

看村上的作品總讓筆者賞心悅目、反思個不停，不論是《挪威的森林》還是《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只是這本《海邊的卡夫卡》看畢了，不其然一陣作悶的感覺湧上，筆者完全地困在了村上迷宮之中。

《海邊的卡夫卡》描述一個十五歲離家出走的少年的心路歷程，他想在他的出走中找到人生的意義；再分支線講一名年過六十的智障老頭子，不識字、不能記住難的事物。看這設定，根本就是《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的延續版，而結局也是邁向融合兩分線而設。

村上著墨地說︰他想以十五歲的少年為主角，以他們的角度看世界，因為他們還有很多「未知數」。看畢，搔一下後腦兒，這不又是村上自己當主角吧？這只是十五歲的軀殼，五十歲的村上思維啊！？這跟《世界》一書三十五歲的主角有甚麼分別？假若這十五歲少年有何分別的話，那筆者想《挪威》二十歲的渡邊徹也一早有所不同了。

老實的說，星野君跟中田老伯的分線其實是失敗的，老頭子太聰明也罷了，只是這部份的張力不足，沒帶出應有的意思。反之在主線田村卡夫卡君的原罪倒是值得一再細味，父親的詛咒︰殺父、姦母、姦姊，涉及了一切道德的禁忌，從中成長；曾想放棄生命的念頭下重新迎接現實等等。

烏鴉作為影子的思維反射也是極為出色，只是一如村上的風格，暗喻、暗示、猜謎的部份實在多得要命。裡面用的文筆也跟《世》一書太像了，折磨也。感覺就如把村上的同一本小說重看十次的感覺。

《去中國的小船》

「我遙想中國街市燦爛生輝的屋頂，遙想那綠接天際的草原…… 朋友喲，中國過於遙遠了。」
這本書看著看著，比《遇上百份百的女孩》要長一點。充滿著村上對中國的好奇與憧憬，從同樣膚色同樣眼睛顏色的人，為何會感覺到如此不一樣呢？在此在說下去，就成了政治與文化的矛盾了，就此打住吧。

在漫游《去中國的小船》同時，筆者又不得不著手在《唐山大地震》一書上，好個中化測驗。只是對於這本書我明顯地興味索然，完全提不起勁來。內容與其說是記實，不如說是充滿中共味道的英勇、慘烈故事吧？甚麼同志、甚麼感激流涕，錢鋼還是挺會寫的。

《遇到百分百的女孩》

四月一個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後街同一個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過。
或許你也有你的理想女孩。例如喜歡足頸细弱的女孩，畢竟眼睛大的女孩，十指絕對好看的女孩，或不明所以地迷上慢慢花時間進食的女孩。我當然有自己的偏愛。在飯店时就曾看鄰桌一個女孩的鼻形看得發呆。
但要明確勾勒百分之百的女孩形象，任何人都無法做到。我就絕對想不起她長有怎样的鼻子。甚至是否有鼻子都已記不真切，现在我所能記的，只有她並非十分漂亮這一點。事情也真是不可思議。

沒錯，在街上也許與不少這類型一見鍾情的女生擦肩而過，但你從未回眸……她們就是擦肩的女生？要突然想像「百分之百」，完全符合自己的女孩的確難得很。筆者就在輕鐵上碰上了一個禁不住多看幾眼的女生…不，是女人吧。烏黑的頭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半大不少的眼眸子裡閃著使不少男性醉倒的晶螢水花，眸下的眼袋的大小恰到好處的掛在其下。往下掃視，掃過櫻唇兩側的小酒窩，在全身漆黑的端莊OL衣服中，竟然有對挺拔的山峰，有如老式飛毛腿導彈般的……

好了，夠了。的確我遇到了這樣的一個女性，但要利用村上所描述的打招呼方式筆者可做不到。不是膽子小，而是，從女性口中吐出的居然是一口流利韓語。無言了。

最後當然是從頭到尾只有用x-ray一樣的眼光對她敬禮了 (笑)。

注︰圖中的是大塚愛。能夠讓筆者突然想起的就只有她了吧 (汗)。

《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

昨夜彷如神遊般與村上思想漫游，不論是世界末日，還是冷酷仙境。這是套大膽的小說，分割的方法容易出現凌亂感，不過才此書中並未出現。一如村上本身的風格，結局來了個出人意表。

世界盡頭的假設是沒有情感，一切歸零、而零則是一切，將不完全完全化使其顯得得完全，很妙的假設。探討人所追求的是甚麼，沒有追求的話人會成了甚麼。鎮子上如中世紀歐陸式風格般的意境，有如油畫一般淒美動人。沒有影子、沒有心、沒有快樂、沒有絕望、沒有幸福，這樣可好？筆者很喜歡一句，是出自影子之口︰「正因為有絕望有幻滅有哀怨，才有喜悅可言。」對，沒有絕望的終極幸福根本不存在，這就是自然。人怎能在這鎮子上生存？人的感情核根本就是重心所在，沒有心的人幾與行屍走肉無異也。

冷酷仙境是現代生活中的極限，一切以高科技為主，繼而武力已不是爭鬥的主要工具。情報戰已成了主流，博士所研究的黑匣子運算方式，正是人類正邁向的終點︰人類再不能支配科技，科技將蓋過人類。「永恆機械論」可能得以實踐，人腦將以機械腦取代。人類就在這諷刺下慢慢步向盡頭。

結局有如鮮明的對比，兩意境最終重疊，但結局卻大相逕庭。冷酷仙境的主角走向了永恆不死，而在世界盡頭的影子卻走向了有盡頭但卻擁有心的世界。四十章節之漫長猶如與村上進行了一次時空穿梭，過後筆者獨留於現實的冷酷仙境，只有無限的回味。

《聽風的歌》

很久沒有感覺到夏天的香氣了。
海潮的香、遠處的汽笛、
女孩子肌膚的觸覺、潤絲精的檸檬香、
黃昏的風、淡淡的希望、夏天的夢……。
但是這些簡直就像沒對準的描圖紙一樣，
一切的一切都跟回不來的過去，
一點一點地錯開了。

摘自 —— 《聽風的歌》簡介

《聽風的歌》，小弟拜讀村上先生的第二部著作，是部中篇小說。字不多、內容亦簡單，以「我」作為第一身人稱為主角，講述偶而的一次在酒吧中認識了一個女孩，然後把醉醺醺的她帶回家。造成了一大串誤會，然後開始了一段戀情。

又再一次，村上先生的著作還是離不開色情兩個字，干沒事就找個女角幹一回。不過相比《挪威的森林》而言，故事的發展並不如此複雜，倒不如說是一直線發展。書中以生活閒談及雜記組成，主角思想若隱若現，亦沒有完整的結尾，卻是村上把自己私生活最坦露的一處。書中一貫村上式的描繪意境風格更是鮮明強烈，是筆者很喜歡的地方。看畢此書，有如是跟著村上先生在幻境中遊了一圈的感覺吧！

《挪威的森林》

久久沒再動筆之下，終能提起精神在這裡寫上一筆。

最近每天上班，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時間表，讓筆者連氣都喘不過來。而百忙中抽空的時間，倒是在巴士上。時而眺望飛揚而過的藍天白雲，時而眺望灰暗無光的暴雨蒼空，不時即一頭栽進《挪威的森林》之中，害我的文筆也不多不少的摻雜著村上先生的風格。很棒的一本小說，是長久而來讓我跳出奇幻地牢的一本小說，唯一要點評的則是黃色情節過於著墨，有點兒遠離了年輕人性導向的題材。

偶而將自我意識代入了渡邊君，自覺身同感受 (不是那一方面)，想干而不能干，不能干的偏得要干；不被人明白也無所謂，不明白別人也無所謂，那看來不像是什麼好事啊。

又偶而，我也渴望像《CHANGE》的朝倉君一樣，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認為對的事。可惜，《CHANGE》一劇的結構，雖是好看極了，但也未免過份理想化。現實中的發生率可謂低於零，不過也不失為一個對現今政治的一個警惕。

《CHANGE》的題外話，那一段22分鐘的獨白，清脆利落得驚人，不轉鏡、一鏡直落，也難委了木村君背好了台詞以外還要把情緒拿捏得四平八穩，果然是專業的。

先擱下筆來，現在我也懂得享受坐下來拋開一齊念頭的時刻啊。

「生並非死的對立面，而是潛藏在生之中。」 — 摘自《挪威的森林》

修奇，久違了。

經過長年累月的等待，李榮道先生的奇幻文學典藏終於重現於世，雖說比較喜歡舊版的人物當封面，但重要的是再也不用難為在下用PDA看電子書了。事隔兩年，龍族仍是印象最猶深刻的一部小說，畢竟是我的奇幻啟蒙，修奇的哲學更是經典中的經典。

根據春天出版社的公佈，他們已拿下了龍族第二部《Future Walker》的出版權，以往就看過了英文版的簡介說修奇的故事將會完結，第二部將以溫柴的方式描述他在海格摩尼亞的追殺(?)，脫離了修奇的第一人身敘述，到底又會變成如何呢？讓我的拭目以待吧。

「人類走過森林，就會創造出小徑；精靈走過森林，就會變成樹木。
人類仰望星空，就會創造出星座；精靈仰望星空，就會變成星光。」

這次要再慢慢的品味這句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