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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8月20日 星期六

心理

人的心理,時如潮水般變幻莫測、時如森林般深邃難懂;想要捉住它的時侯,它卻若即若離 — 你甚至連自己的也捉摸不了。

當你越想用力理解人的心理的時侯,就像在水中用揮出拳頭一樣 — 怎樣揮也打不出個屁來;當你想隨波逐流而去之時,它卻像潮水沖著你來一樣,你想躲掉卻只能深陷其中。

THINK OUTSIDE THE BOX.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中二病的產生

有感而發,今天我們來討論一下中二病。

WIKI裡說︰中二病(又稱初二症)是伊集院光在廣播節目《伊集院光 深夜的馬鹿力》中提出,比喻日本青春期的少年過於自以為是等特別言行的俗語。

簡單地說,中二病其實就是在青春期時急於想要表現自己來獲得他人認同的心態。

年輕人在青春期成長過程中,因為想快點長大,會無意識地全盤否定幼年喜歡的東西。

這時他們的心理狀態是「雖然知道大人們的所作所為是骯髒的,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正確」,因此常常會作出「自己認為」是正確的事情。但是由於過於缺乏經驗及周詳思考,他們所謂「正確的」行為舉止大都顯得幼稚而且自私,因此在旁人眼裡產生相當負面的印象。

此時還會對生死和宇宙、自己和他人、身邊物體的存在等感到焦慮,批評政治和社會的骯髒等,更可能會想做壞事,但最後什麼都沒做。

甚至是講出「你們誰都不了解我,全世界都不了解我」等語。


不得不承認誰也曾經過這個年紀,對這病症必然有一種深刻的體會 — 縱使你對這個病症熟知與否。中二病就像小時侯必然會掉大牙一樣的慣性自然發生,然而,大牙掉了會長出新的成人齒;中二病的年紀過了是否就能擺脫掉中二病的病徵?不,過了三十歲還是「永遠的中二」的人大有人在。

最近在二十代出頭的朋友之間很流行一種現象,那就是「我比你慘」的現象,人人都萌生出一種我就是悲劇裡的主角一樣的想法。

就像K君會常常說︰「你家裡還有資產,是有錢人家!我甚麼都沒有!對你來說這一點錢算是甚麼?」

T君也說︰「你怎麼明白我現在的心情?所有人都不會明白我現在是多麼的慘!」


這裡我蹦出個疑問︰為甚麼要爭論誰比較慘呢?比誰慘就能證明自己技勝一籌嗎?

回朔中二病定義,對這些朋友有一點惱火的筆者開始有些明白。

  • 簡單地說,中二病其實就是在青春期時急於想要表現自己來獲得他人認同的心態。
  • 但是心中雖想得到認同,其實又想與眾不同,也就是說,其實是想讓別人覺得自己是比其他人優秀或不同層次的存在。
  • 因此,這個時期會出現漫無邊制的妄想、叛逆,看一切不順眼、隨便否定他人,覺得自己比較了解或高級等等的行為。
  • 而更重要的是,會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和他人比較,從而獲得優越感和自信。

或者,這種言語上的勝利是他們唯一能得到慰藉的途徑吧。跟他們較勁,或許就是因為中二病未能完全散去的原因吧?對應之策也許就是讓他們繼續當他們自己的悲劇主角吧。

2011年7月5日 星期二

讓心靈飛翔


6月30日,那是我作為人生之中一個里程碑。

在燈火暗淡的高速公路上,在極度乾燥的紅土之上出現了一條岔道,上面各自插上一枝指示牌 — 簡單的白色、沒有任何裝飾、呈一個明示的箭頭形狀,向前指向那無垠的道路盡頭。在6月30日的時間點上,我「毫無準備」的站在那條岔路之上,我隱若地意識到那是屬於我的人生岔路,左?或是右?那條是重生,那條是毀滅?路牌上沒有指示,但我知道我自己正在走向那條毀滅之路 — 那條路的盡頭,那無垠的盡頭,是一條通往「完結」的道路。兩條路其實都是毀滅之路。

我不知道兩條路之間,那條路上更加充滿荊棘、陷阱甚至會出現天崩地裂,但我知道能夠走到那條路的盡頭的人除了我以外誰也不能,而我必須走下去 — 即使我不願意。

沒有第三條路的選擇。

因為我知道,對,其實即使指示牌上空白無文,我也是知道的。那兩條路不是突然間出現在我眼前的天險,像電影劇情裡經常出現現實認知以外的神祕通道一樣,絕非如此。

想起了《龍族》小說中的一段對白,大概是卡爾所說的吧?

「人類走過森林,就會創造出小徑;精靈走過森林,就會變成樹木。
人類仰望星空,就會創造出星座;精靈仰望星空,就會變成星光。」

這是我自己走出來的道路,並不是道路本體引著我走。故此,6月30日,我走在自己創造出來的道路上,昂首遠瞻;所看見的一切辛酸、疼痛、悔恨也必須讓自己嚥下去。羨慕他人是種辛酸、是種疼痛、也是悔恨。但必須請銘記,那不是別人打在你身上的烙印,而是你自己冶練出來刺向你自己的利劍,沒有人將它引上你的頸項上,是你自己把它引到你的身上畫皮的。

看起來,這根本是懺悔文,是為了自我救贖而打成的血書。很可惜,這裡已成為了維持「自我」的最後堡壘。走出這個博客後,我將重新武裝自己、建立在心靈前的銅牆鐵壁、維持全方位外交的社交網絡也許是在往後的日子裡求生的唯一方向。

忘記背後的枷鎖,展開那雙不能飛的翅膀向前奔跑吧,也許某一天那雙翅膀終能於翱
翔天際。

2011年6月27日 星期一

After 8 months ...

「那間公寓住了各種人。住戶階層從年輕的單身上班族、大學生、有小孩的夫婦、到獨居老人等形形色色都有。人們毫無防備地從望遠鏡頭的視野中穿過。就算年代和境遇多少有別,但看來他們都各自疲於生活,對人生感到厭倦了。希望褪色了、野心遺忘了、感性磨損了,只剩下放棄和無感覺盤據了剩餘的空白。他們簡直像兩小時前才剛做過拔牙手術的人似的,臉色蒼白腳步沉重。」

by 《1Q84 Book 3》

半年有多了,這個博客也在半放棄狀態。但我不希望就這樣無疾而終,過往自己打給自己看的博客,往往就是在無聲無色之下消失、關閉。熱情持續一年左右突然褪去了,就像燃盡了的炭、耗盡了機油的飛機,終究要找個空港停泊下來加油一樣。然而這個博客也正在走向這條路上,這個現象也許反映了我的生活態度是多麼的隨性,就如上面《1Q84》中牛河先生在長長的鏡頭下照出的住戶一樣︰希望褪色了、野心遺忘了、感性磨損了,那剩下的 — 就是一具為生活而奔走的行屍走肉。

整整一年間,我的時間停止了。我的視野在一年前定框了、聽覺停留在一年前的感觸、生活的圈子也一成不變,提醒著我時間正在移動的是肉體的感受,每天雖過著一成不變的無聊生活,但不代表不會有新的疼痛出現。正如Martin Heidegger所說在《存在與時間》一書上說︰「人類從根本上是時間性的存在」那麼假若我在這一年間的精神時間停頓了的話,我活過了嗎?又或許,只有肉體上的實質化,也能稱之為人類是時間性的存在?過於深究的問題,多探無謂。

良久不曾執筆,為免文思過早枯竭,就此擱筆。

2010年11月2日 星期二

二十年堅壁、二十年孤寂


現在是五時廿分左右,我開始打這篇文章。

還有十九個小時,我就踏入了人生第二十個年代、第七千三百個日出 (也許),也被我稱為雙十年華開始的一天。人總言道二十歲後,時間像被提速了、轉瞬就過,最具童年快樂的二十年已煙消雲散,接下來的十年你會將會忘掉了如何微笑。偉大的英國文學家莎士比亞說過︰「青春是一個短暫的美夢,當你醒來時,它已早已消逝無蹤。」我的美夢,不知從何而起、從何而終。

踏入第二十個人生年頭,我還可以稱為不黯世事、不懂社交的人,縱使我不想承認。

通往自己內心的大門一直扣上了碩大的鐵鎖,裡面正鎖著一個在啜泣的小孩;幾乎沒有半條門縫去讓人窺看那那脆弱的小孩,連自己的親人亦然,但這並不代表我有牢不可破的城廓。

我很怕影響到別人,
我很怕那種疏離感,
我很怕別人覺得我煩,
我很怕別人覺得我悶,
我很怕別人覺得我過份感性,
我很怕別人看不起我,
我很怕別人覺得我自視過高,
我很怕傷害到別人,
我很怕傷害到自己。

因此我會故作城府很深,故意強作活躍、多話、多笑點,也故意說話兜圈子;省卻下別人覺得普通的句子。很多的適應、改變,打造了這二十年後的我,一個我認為自己不快樂的自己。到底是我不快樂的基因應從何談起?我怎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打造了另一個自己,把另一個自己鎖在家中的小房子裡。也許正是我自己的懦弱造成了疏離的感覺,凡事不敢深入︰友情、愛情亦然,害怕把自己投入萬劫不復之地。

因此我習慣了一個人的、享受一個人、喜歡一個人思考、喜歡在夜深一個人的時間思考;在那模糊的時間之中我才能成為「自己」這個個體,不受人影響、不影響別人 — 跟另一個自己脫勾。

在自我防護的薄膜之中,那護罩到底是保護我、還是在隔離我?這簡直是哲學上的問題︰保護、隔離;一個杯子裡到底是還有半杯水、還是剩下半杯水;沒有了一半水、有了半杯子空間。我的未來會為我解答這些問題嗎?我的第二十年人生以後會產生甚麼變化嗎?

城堡裡的我啊,你能回答我麼?

現在是六時正,我找不到絲毫睡意。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雜談我見

整整一個多月,完全沒有時間更新這個blog,對我而言是甚少發生的;可以說很忙、忙到更新不了,也可以說是靈感找不到。

誠然最近的事務是複雜了,好比補習的工作與上課的問題。現時港孩的情況的確越見嚴重,沒有懸疑及爭議,他們受到的「服務」比我小時侯還要好。上課有菲傭跟隨、隨身帶有多種「裝備」,然而他們卻把這些「服務」視為不足夠,甚麼也不肯動手做。仔細想想,也許我小時侯比他們更窩囊廢、更無聊;但能肯定的是我小時侯即使再腦殘也不會假手於人,甚麼事也盡量想由自己完成。

也難怪這趨勢轉變來得這麼奇怪,最近看到了一條youtube的片段,那是關於香港貧窮問題的探討,主題關於教育世襲的癥結。內容方面片段上已說明了一切,而我看畢後首要的不是同情鮮魚行小學的小孩們貧困的生活;也不是同情那些被富貴父母剝奪童年的富二代,而是仇恨政府那可恨的教改。

十年前推行的教改在資助制度的改變,首先直接讓香港慢性地加劇貧富懸殊對於社會上的傷害︰富貴的家族有優先權讓子女入讀優質學校、窮等人家只能讓子女入讀普通學校;遑論子女本身到底才能何如、遑論子女本身到底天資如何。富貴的家長群正在受政府政策的導向下複制一群「模範下一代」出來,他們全都具有同樣的素質、興趣,甚至思想。簡單而言就是沒有鮮明性格,一切可塑性皆被「怪獸家長」們磨平了。

其次,社會仇富觀念、階級觀念只會更加強烈,普通家庭與富有家庭之間的接觸越見減少、他們之間的觀念隔膜越大,加深了所謂的社會深層次矛盾,到底政府打算怎樣解除這些危機?還是打算我行我素,繼續裨益富人、漠視窮人?未來十年的教育制度下,倒不如學校指定家族收取學生的情況吧?這樣更合乎利益。

最後,我們的下一代,將會怎麼樣呢?

港孩、富二代,充滿著這個社會之下,社會將會如何?

香港貧窮問題系列 — 世襲 part 1

香港貧窮問題系列 — 世襲 part 2

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RANSOM by Adidas - Creek

在小弟的網誌當中,你要找到一篇擁有超過三張圖片的文章,那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不過,這篇非常值得我這麼做,很簡單的原因︰這麼貴的鞋!只好大肆鋪張一下了!

那是我跑了一整天才買下的一雙鞋,一向買單件物品不會超過一千元的筆者突然著了魔,在資產情況不太理想下豪擲一千元買這雙鞋;我想我除了是腦筋斷了一根神經外,是沒有別的原因了。

馬上來看看開箱情況吧。

那不是一般的adidas,那是RANSOM 與 Adidas的 合作作品,那RANSOM X ADIDAS代表了甚麼?嗯…… 別想得太複雜,意思很簡單、純粹,就是︰貴了一截。

那是可以把筆者弄得魚死網破的價錢。

原諒筆者那「豆腐潤」般的房間,照相的位置只有小小的床上。亦再次謝罪的是,筆者的殘破DC,早早已被老兄弄丟了;因此取材的器械是那沒出息的932SH手機,僅有那可憐的800萬像素與不能再弱的ISO能力。

拿出來仔細看一看,那是 .... RED WING 875的設計吧?!不過它並沒有RED WING那鋼鐵般的硬皮質料,穿下去沒有「那腳形應該不是給人穿」的感覺;有的是軟熟、輕柔的短毛皮革。

而外形看上去也是簡約而具美感,是Casual 與 Climbing的混合體;重要的是感覺到能跟很多褲子作配合。(這才是重點)

最後,不得不照一照它的大牌頭,這是我的小白機照得最好的一張了。銀行存款有如自由落體般的插水下,小弟這個月得勒緊褲頭生活了。

2010年8月8日 星期日

向命運挑戰 — 劍指2010 HKALE

命運交錯之下,上天決定把我漏留在了HKALE這個修羅場;也許我這個成績根本不值得有任何奢望。看著一個一個被譽為「你不入大學,誰入大學」的人材一個一個中箭墮馬,我這種小步兵早早就應該自動投誠。

我想我的短短十九年的人生已被拒絕過不少次了,所以兩次的No Offer根本不算得是甚麼。當下要做的是捨掉遺下的奢望,重新裝備、上馬,再次橫刀立於天下,八個月後本大爺將是這修羅場上的生還者!把四萬餘敵人皆斬於馬下 …… 這,想就是這樣想啦。

實質上我做這個重讀的決定,花了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在絕望與希望的矛盾心理之中,我在不斷地衡量著心中的理想到底是否一直只是個夢想。夢想終歸是夢,夢乃潛意識中不可達成之倒影。

「理想歸理想,得不到也等於妄想……」我一向不喜歡聽廣東歌,但就將自動開關一樣,它就是在適合的時侯自動在腦中鳴奏。

感覺上,這十九年來我好像從來也沒有選擇過自己喜歡的事來干。

包括這次,我已不記得何曾喜歡過BBA的學系了。

突然想起,從第一次會考起的三次公開試,我從未在語文科外的科目把重要的C給摘下。這單是想已經讓決心重讀的我受到大大的打擊了。兩次會考也沒有拿過C,在比會考更血腥的考試之中,我能夠生存嗎?有甚麼咒符,能讓我在這八個月之中心如止水呢?


2011年,重整旗鼓,向命運發起最後一次挑戰。

2010年7月12日 星期一

迂迴曲折 - Interview

從放榜到這天,工作、看球再工作,到今天interview,這一路而來幾十天的人生非常沒有實感,沒有明確的目標,仍然在選擇的岔路之中驚慌失措。像我這種成績的人,在全港三萬九千名考生之中有53%人,即是大約二萬名左右,有一萬四至五千人從jupas進入了政府資助的大學,他們是勝利者,成為了香港那10%的尖子,而像我這種邊緣人而言,那只是另一個災難的開始。

從會考開始,甚麼都是差一點點就圍繞著我揮之不去,從來需要左頻右撲的人都是我這種角色必需做的事。到處希求、到處下跪,讓我想起了民主人事們常罵建制派的一句俗話︰「阿爺吹雞,即卡跪低!」

逐漸逐漸,我失去了自己的理想校園生活,原校升讀中六的校園生活,在普通大學裡尋找到的自由生活…… 幸運女神的翅膀最後沒有向我展開,失去那溫暖臂彎的我,走上了我不喜歡的道路,中文系,也許是適合我的,但我志不在此。

我喜歡寫作,但我不認為我有成為作家的靈氣、我喜歡說話,但我不認為我有成為教師的自覺,我也許只想 ... 成為一個簡單的寫犒人,但曲折迂迴的道路到底會把我載到那去,看來就只有天上的烏鴉們答得了我。

interview的時侯我很想這樣告訴professor,但理智的手把真我的嘴巴給摀住了,我很想在那個時侯大喊︰「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再這樣做戲了!」那小小的我在暗處不停的呼喊,但背負著家中老父老母的大學夢,我忍下來了。課室在老舊的冷氣機在隆隆作響,professor執筆的手在輕力的敲打著紙面,我把我的戲繼續演下去,The Show must go on。

我的未來到底還有多少個不願意呢?人人都活在地獄之中,那麼我到底為自己選擇了一個怎麼樣的地獄?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Judgement Day

在這一天前,我在想,六月三十日無論我是狂喜、大悲、憤怒還是痴呆,最終出來的,還是無盡的脫力感。

這天來了,最後我找到的不止是我個人單單的脫力感,而是籠罩著整個校舍的哀傷氣氛。當然其中也不缺一些偽君子、假道學之流,不過論虛偽之霸,還是我校的行政手段。

先是被騙去了照相,說成績很不錯、你的努力得到了回報、不用喪氣了這些廢話,待人空歡喜完了再把殘酷的真相交到你手上。不能上大學的成績表你把它登出街外?!操你媽的少欺人太甚了,遵理學校,你有種!

但這樣的狂怒過後,脫力感在體內漸漸溶化我的精神,不自覺的就跟一個跟我處境相近的同學在扶手電梯旁坐了下來。雙目空洞,茫然地注視著路過的行人,彷如電影中在繁華的十字路口中獨個兒站立的片段一樣,在那一刻我不能思考。沒有悔恨、沒有淚水、不帶感情,沒有打算,沒有人會來幫忙、因為沒有人能幫忙。

看來我根本不能在這考試制度之中生還,考試死刑台上的鋒刃從沒一刻離開過我的頸項。

最後我撇開了一群豬兒,獨自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關於工作

這是我的第一份,也是最接近文職的工作。

沒有甚麼所謂新的刺激,從salesperson的地獄中走出來後發覺並不是天堂,只是一馬平川︰看不到我所想的東西。平淡的找工方法,在jobsdb裡利用quick apply亂槍掃射,不消數天,數間求才若渴的公司便不理好醜就給我一通電話;見工也很平淡,一如所料,在一間meeting room之中數人聊聊天就行了;工作環境亦是像電視劇的稀疏佈置一樣,板間出屬於個人的小小方格而且四圍也是文件積壓著。

不過唯一的不同是,我工作的地點是逕直地穿越了板間森林的一門玻璃房,那並不是老闆的辦公室,只不過是一個看起來像實驗室的辦公室。四圍佈滿的不是文件,而是一堆工具、儀器,然後就是一堆玩具。

就這樣,這份所謂的文職讓我每天扭動了積起來可能有三碗米飯高的螺絲,還有讓我的照相憧憬燃燒殆盡的樣本照相。

還有就是每天在我勤勉工作之時,上頭們總時在鄰房高聲談笑,一來就是以小時計。以本人這樣的小職員之愚見︰能者於工作時多為緘口;多言少行者僅顯其無能。

2010年5月7日 星期五

五分鐘的緣份

那轉身四目相交的一刻,也許是一個緣份,自己也不太清楚。

很久沒有這種悸動,在口試之中看著她只覺得有點乏味,也沒空閑去仔細琢磨;只是試畢後在車站再碰上了她,不由自主地就去跟她搭話了。

這會不會是村上先生所指的百分百的女孩?我想可能性很大。她沒有漂亮的外表、身型顯得瘦削、留著一把長長烏髮,眼睛好像大得有點過火,也隔得有點開,穿衣品味亦沒有很好,總而言之是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在街上過目即忘那類型的女孩;但是她留給我的印象就是那麼的鮮明。

「嗨,剛剛跟著另一位考生走著,差點找不到車站了。」我說。
「哎呀,你跟著我走不就行了嗎?」
「對了,你要去那裡呢?」

她說著,面前剛好有一輛輕鐵的尾影在車站頭掠過。

「嗯… 我要到市中心去。」
「不行呀,那輛剛走了。」

少頃,又有另一輛不同路線的輕鐵到站。
她緩緩走到車門前時,停下了腳步。

「要不要我陪你等車?」

此刻我那正思考著到市中心要幹甚麼的腦袋突然像中了雷擊一樣麻痺了,一片空白,情感上還沒有轉出來,理智卻自顧自的替我回答︰

「不 … 不用了!!」說畢此句後我暗自狠狠地咒罵了一下自己。
在我暗自思付之時 … 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一句︰

「記得我呀!!」如殘風吹過般零碎的聲音在我耳邊飄過,在我猶豫是否她對我說甚麼的時侯,門關上了。

關於這只有短暫五分鐘的緣份,就在門關上的一刻徹底地完結了。這個晚上,我輾轉反側、久久未能入眠,不斷地重覆模擬著那五分鐘的不同可能性。在《百分百的女孩》當中村上設計了三十分鐘的獨白;而我,也想像了千百種在當時不同的對白,也許可以多停住她五分鐘、十分鐘,甚至更長並拿下她的電話及MSN。儘管如此,唯一沒有改變的將會是自己那內斂而愚鈍的性格;毒男還是一種無可救藥的生物呢!這怎麼有點像求婚大作戰的主角?(非樣貌!) 我想終有一天我會用光這些「命運安排降臨在身上的機會」而孤獨終老 … (吧?)

這也許是緣份的本質,如此撲朔迷離、讓人難以捉摸。但是,就因為這種若有似無的感覺,才能在我腦海中印下鮮明的烙印。

2010年4月19日 星期一

考完之後

考完之後,我要痛快地對著對著藍天喊出如雷嘯聲。
考完之後,我要對著遵理學校大叫︰去你媽的!
考完之後,我要在戶口上儲個一萬元。
考完之後,我要把這患上絕症的痴呆電腦換掉。
考完之後,我要把這花瓶一樣的日系手機給換掉。
考完之後,我要看完一堆累積了很久的小說。
考完之後,我要瘋狂踢波。
考完之後,我要瘋狂唱K。
考完之後,我要不再失眠。
考完之後,我要去澳門玩老虎機。
考完之後,我要瘦身。
考完之後,我要討回我的相機。
考完之後 ……

十二個考完之後,但明早還要考試,只是我的靈魂早已穿越時空,降落在明天的4:30pm以後。那時侯也許我會比現在更落寞,也許我會舒暢無比,誰知道呢?

我也想知道考試前一晚失眠是不是與自殺掛上勾的,達文西的睡眠法自問我是做不到,我只想正正常常地睡一覺而已,我該怎麼辦呢?

2010年4月2日 星期五

二十五歲前的願望?

如果說我25歲前最想做到的是甚麼,那可真讓我抓破了腦袋也搞不出甚麼名堂來。一般人的想法可能是,攢到第一桶金、讀到大學、進一所一流公司、到歐洲去打一轉、找個好老婆之類的。當然,我也是很想啦!誰不想學、事業加愛情皆有成?誰又不想在孤寂的房間中獨坐之時,傳來一道溫暖的電話鈴聲?

然而在這一切的大前題,我想要的是甚麼?真的是這些東西?也許是,也許不是,也許有分先後次序。我對現在的生活感到並不豐足,這是確確實實的感受。但這感受更多的成份是,我不知道我是誰、我不知道我想要些甚麼。也許我要像日本人、美國人一樣,來一趟尋找自己之旅;在旅遊巴之中戴上耳機,沉浸在自己的思潮之中,找尋自己的個性、適合自己的事;在山野之間,獨個兒躺在草坪之上,沐浴在午後陽光之中… 諸如此類的。

不過重要的是,甚麼才是適合我的?但我肯定的是,絕對不是眼下這個陳腐可笑的A-Level考試。為了在這社會價值被嚴重扭曲、諸類人才被打壓抹殺的小土地下生存,我必須屈曲求存,然而在求存的過程中,我漸漸地迷失了自我,不能為自己的方向定位。

我腦裡的知識,就僅有一堆書本知識,甚麼中國文化、企業理論、經濟學、數學這類死板的知識。除此之外,對這社會上所發生的一切就僅有皮毛知識,簡直就像我的十九年人生只是發生在課本上一樣。

再悲哀不過就是如此,找不到自己的價值。如果容許有幻想的存在,我會希望站在Glastonbury的Music Festival上,讓幾萬觀眾為我喝彩;但我想我僅能做的,就只是像卡夫卡一樣,在工餘的時間自娛一下,在窒息的環境之中找到一片屬於自己的一片綠洲,拋開一切塵世的壓力和煩惱、呼吸屬於自己的空氣… 僅此而已。一個毒男在25歲之前的理想,這不算過份吧?

2010年3月20日 星期六

夢.記

3/20

我在回家的途上,發現有一對夫妻跟著我,然後我進了屋,拿起了一點小食回到房內。我坐在電腦上準備欣賞球賽,回顧背後,忽覺那對夫妻就坐在我的床上!我驚嚇之餘無名火起,馬上喝二人走。怎料他們竟說在這裡參考窗外的景觀,我盛怒之下跟那男的理論,更用headbutt互相兇起上來,但仔細地觀摩一下…… 怎麼那是我老爸的臉咧!?在震驚之下,我醒了。

3/19

睜開雙眼,覺得世事都變了。我處於一間到處都是鏡子的房間,然而 ... 我找不到自己,我在哪?我走到鏡子上,看到鏡子裡的並不是自己,是一個女人的身影。我低頭俯視,看見的是隆起的兩座山峰,和纖瘦的雙腿。我拉開那件灰色的zip-up,發現是黑色的露臍背心,一驚之下我馬上拉上。發現有數名女人走向我,其中一名是TVB藝人 (很像蒼井空的那個),她走近我後突然吻了過來。但由於是在夢中,我並沒有任何實感;反而是我雙手不自覺的成了龍爪手鑽進她的上衣裡,搓著揉著… 我醒了。真是有夠神奇。

2010年3月15日 星期一

溺死

半夜歸家小徑總是特別漫長,路邊的工地早已靜默無聲,剩下的就只有街邊指示牌滲出的霓虹燈。霓虹燈穿越夜色刺在眼上只使夜歸途人眩目,而那光線掠過我眼前時,就如開啟了甚麼按鈕一樣,回憶與展望,一一在腦海中反射不已。

人接收到的資訊愈多,思考的路徑就不斷增多,情緒也不自覺地在澎漲。有時的確好想當一個糊塗人,閉起雙眼、捂住耳朵,不問世事,行使我應有的「不知情權」。

世人總在談論一個人應有的人權,應有的「知情權」,甚麼「這是屬於他、她個人的事情,這事他有權要知道!」在這些「知」訊的背後,有哪件不是披著糖衣、內裡卻是殘酷的真相?為何人在這方面卻必須要行使他的知情權?知道了後總會說︰勇敢面對吧!卻不知道自己有意無意地在人身上狠狠地劃上一疤。

100%的善良確實不存在於世上,內裡必然包含著一定比率的邪惡、同情、婉惜這種感情。

這麼說來,也許是逃避。但逃避又何嘗不是一條妙計呢?三十六著走為上著麻!若一個人凡事迎頭面對,相信只有動漫畫的主角、劇集的主角才做得到吧?

而在我腦海中不斷反射的資訊,就如洪水猛獸般潮湧而來…… 越湧越近,我不能退、也不能進,只有徬徨是我身體的唯一反應。

八十、九十後,在資訊泛濫、飽和的社會上被淹沒了,沒有一絲曙光、沒有一絲生機。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庸碌一年

眨眼之間,2009年就在30分鐘後過去,這12個月也真卻沒有甚麼實感,我對於在日期上將會寫上2010的不協調感也沒有甚麼準備。筆者並非甚麼大人物,只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學生哥一名。儘管如此,我也是「我」自己這部電影的主角,亦以自己作為導演編寫著自己的歷史。

總結這年來說,其實還發生了不少事,說轟烈不轟烈、說是容易被遺忘的,卻也不是。就是那種浮浮沉沉,像在海灘邊緣上看見白白的膠袋一樣,似是而非,時侯像看見膠袋、時侯卻如水母般在不規則地浮沉。也就是這種沒有實感的感覺,令腦海深處想起了這年2009年的一月一日,筆者的921T在「M記」被爬走了,還真是不幸的開年。

往後來說也說不上有甚麼幸運的事,總是讓自己在每天都有事幹、別讓自己停下來,感覺上只要停下來,動力引擎便急速冷卻,再也找不到再起動的能量。因此每天總迫著自己要經常上課、補習、踢球、甚至是一些群體活動。歸究下來,這也活動最終也只是一些零碎的片段,完結後總是沒有甚麼實感、也沒有甚麼知識進到腦去。這也許就是資質的問題。

一年下來,說是庸碌,但也是我這十九年來最勤奮的一年,無論是讀書、看書,甚至是關心政治等等。以前從沒想過自己可以坐下來看著一本書超過三十分鐘,這年在自修室裡對著書本的時間動輒就是五、六個小時,還真是巨大的改變。

所以說,這DECADE的最後,應該不是事件的發生程度問題,是我自身的改變吧。

來年是命運之輪轉動的一年,2010,也許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年,不單單是第二十年的人生,也是決定我未來何去何從的一年,讓自己從中成長的一年……

2009年12月25日 星期五

寂寞先生


在這裡,我主要談論的不是歌手曹格的歌曲《寂寞先生》。只是純粹在聖誕之中玩弄一下自己的寂寞。

聖誕夜,我獨個兒走在平坦的鐵路邊緣上,無情寒風如貓爪般狠狠地刮打我的臉龐,夜幕成了液體一般打在身上、滲於體內,沉重的感覺頓時壓於頸後。路軌上沒有半架輕鐵,只傳來黑夜的鳴奏曲︰風打在樹上的沙沙聲、路邊廁所滴水的聲音、還有自己的呼吸聲音。

當人想起呼吸時,偶而間像啟動了「人手操作」的開關那般,由自己操控呼吸的頻率,有時卻不經意地忘了呼吸的方法,然後感到了氣門難受。

然後感到了這是寂寞。它不是夜幕,但正在一點一點的滲入心靈,侵蝕著、吞噬著。寂寞在挖空我的心靈。也許真的像曹格的《寂寞先生》那般︰我可以無所謂,寂寞卻一直掉眼淚。

實際上,所謂寂寞卻是一總無力感、脫力感,就像處於沒有實體的世界之中,眼前的一切,看得見,但五指盡伸卻只能不停的向黑暗伸延,甚麼也摸不到,在這世界之中,實正作為實體而佇立的就只有自己。那是寂寞吧。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反射

在自修室的環境中,四面皆壁、一片白色和淡黃色之間的配合,其實是讓人極不舒服的。在一個清風涼爽的午後,我從書堆的抬首望鐘,一片緋紅染紅了場中一點、以及後面的佈告板,陽光正從那緋紅之中反射而出,正眼視之則略感暈眩。

這不協調的感覺讓我不自然地放下手中的螢光筆、摘下廉價的h260耳機、闔上筆記,徐徐地站了起來,窺視那不協調的紅色。然而就在我走出數步時,紅光頓時消失。「不就是陽光反射了紅色的外牆罷?!」我突然像回復常態那樣錯愕一下,然後又徐徐回到坐位上。

最近果真是找不到甚麼短期目標,感覺一切都有一種距離似的,眼前的一切都在緩緩地褪色,觸覺在變得遲鈍、心靈也失落在不知道甚麼地方了 — 就像金耀基先生所說的 — 生活的熱情也許落在了房間的某個角落之中,對某種情感的憧憬也無限地接近零。這表示了神經有點失常了吧。

2009年12月2日 星期三

夢魘

我踏進足以裝進十五人的豪華的升降機之中,升降機之內僅有自己站在一角,那空間感給了我不滿的回響。徐徐上升到五十數樓,耳內正感受到它極速運行的摩打聲音。頃刻,門打開露出了五十三的金漆牌。在五十三樓之中我彷如迷宮探索一般緩緩掠過眾多房門,找到了那房間,按下門鈴。

門悄悄地打開了。幽暗的密室之中,散發著令人不安的煙味,電視在無意義地播放著台灣的愛情劇。房內有兩張白色的大床,梳妝台上凌亂地放著一些鈔票、幾支眼線筆。我環視四周,躊躇地抬起了腳步踏進房間內,站在身後的是一名身材姣好金髮美性。

我的心跳在不斷加速、語言在顫抖,彷彿在說著不熟識的語言般。不安感正急速膨脹。我靦腆地露出微笑、皮笑肉不笑。最終踏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四十五分鐘後,我踏出房門,噁心感覺在喉間湧上,馬上衝出了這令人窒息的地方。

爾後,那斷記憶揮之不去,不受自主的在腦海自動回放,縱使臉孔已經不再清晰、朦朧,我亦根本不想再記起那一段時間的事,但可恨的回放就是不停止,那令人作嘔的檸檬肥皂味道、煙味、口腔臭;電視、窗簾、不安感 …… 纏繞不絕,我嘗試以課堂麻醉自己,結果心不在焉,片段繼續以比電影更鮮明的方式播放。

晚上,輾轉反側,今夜看來睡不了吧。